对于在场大臣来说,心里也只能腹诽两句,仍旧无可奈何。
张延龄一拍脑门道:“陛下,您不说,臣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之前您只是派人跟臣说了一声,具体接洽之事还没开始,您看……”
“建昌伯啊,这件事朕交给你了,你别想让朕换个人去处置!”朱祐樘指了指张延龄,好像在说,你小子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接下来想做如何的请求。
必定是觉得西南献俘之事不过是小事,不值一提的那种,所以想把事推出去让别人干。
你那点小心思,岂能瞒过朕?
张延龄苦着脸道:“陛下,臣最近做的事的确是有点多,您看是不是……”
“建昌伯,最近你大哥,还有长宁伯,在军营中练兵,不知练得如何?”朱祐樘突然问出个不相干的问题。
这种问题,换做是平时朝议时,根本不会提及,只有张延龄在的时候,皇帝看上去更自在一些,好像这时候他可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张延龄身上,他这个皇帝就可以安然自在问一些想问的好似闲话家常的问题。
张延龄道:“陛下是否该传寿宁侯和长宁伯二人来,让他们亲自来跟陛下奏禀?”
“朕问你呢!”朱祐樘见张延龄又要把召对的事推给张鹤龄和周彧,不由板起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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