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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谋逆和番邦使节两件事都结束。
张延龄仍旧风光。
在场大臣似乎也意识到一件事,今日不宜跟这小子较劲。
或者真应该从长计议了。
朱祐樘道:“对了建昌伯,朕还让你做什么事来着?”
这话更让人无语。
皇帝让张延龄做的事,皇帝都给忘了?这是给这小子多少事做?难道说大明除了张延龄就没人了?
张延龄想了想道:“陛下,应该还有户部盐引,尤其是西北修筑关塞城墙之事……”
“对对对,朕好像还让你处置西南献俘之事是吧?”朱祐樘突然想起来,却跟张延龄说的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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