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却好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多内情在里面,继续奏禀道:“只要出了申诉的通告,让百姓知道,商贾涉案可以自行去申诉,而商贾不来申诉,那必然代表其自认为有罪,百姓对于那些误抓、案子有意扩大等等的议论也就自然不再去说,舆论也就平息了。”
朱祐樘终于点头道:“此主意倒也不失为一种平息民间议论的方法,诸位卿家,你们还有何意见?”
众大臣如哑巴吃黄连。
面对张延龄,他们有时候真的是很无语。
“既然诸位卿家没意见的话,那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着建昌伯拟定一个具体的方略,由刑部和大理寺落实执行,东厂也配合执行……加上顺天府吧,在刑部衙门内未免不合适,而顺天府审案,让百姓旁听一下也未尝不可,若真是各衙门人力不够用,也可以调大兴县、宛平县两县的县衙。”
“如果有涉及到案子卷宗方面的事,直接跟建昌伯联系,建昌伯对此并不负责,但也必须要参与其中。”
朱祐樘最后给出了定案。
张延龄恭敬道:“臣遵旨。”
本来是应该由刑部和大理寺出来领命,却是张延龄领命,好像张延龄是负责一切之人。
朱祐樘道:“建昌伯,宁王的案子,到现在来说,朕还算满意。那不知你见北方草原使节的事,可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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