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别的来探讨可行性,居然从衙门接待申冤者的效率来说事。
连刑部议事也开始“角度清奇”,在很多大臣看来,这股“歪风”似乎就是被张延龄带起的。
张延龄笑道:“来申冤必然也不会没有后果,连敲登闻鼓的人,也要受惩罚,何况还是被朝廷查封家产,本就被定为有罪之人?之前我查封涉及宁王商贾时,已做到了最大的容忍,即将其家产抄没,而未抄没人畜,还给留了适当的家财用以生活。”
“若是有人不知好歹,非要申诉,要是申诉成了,那自然是将他们的家产归还,但若是不成的话……那就干脆让人也落罪,人畜不留。”
“嗯。”朱祐樘又点点头。
皇帝整个一个墙头草,只负责应,不负责说。
李东阳道:“若是有人先将家眷散去,安置于各处,再来申诉呢?”
张延龄笑道:“这样的人摆明是横了心要殊死一搏,做困兽之斗,那朝廷还理会他作何?出个通告,让他们要来申诉的,把所有家眷都集中于京师,再来申诉,不就好了?”
“你……”这次连李东阳都很无语。
你这哪是给人机会申诉,简直是想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那些商贾多半都知道在政治场上的规矩,既然是站错队而败的,哪还敢出来跟权贵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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