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不能听臣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的,他就是在胡说八道,只要查抄了他的家产,就知道他一定是跟宁王有勾连。”张鹤龄也有点词穷的意思。
毕竟不是什么事都能由弟弟提前安排教他怎么说,这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张延龄冷笑着不说话。
朱祐樘道:“寿宁侯,你刚才没听他说吗?他一切所得,都是通过经商,朕之前吩咐他用借的盐引平抑盐价,是准许他经商的,何况他还不是直接去经商,所用的是京师中的一些商贾世家去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规,就算是从他府上搜出大批的银钱,也不能证明什么。寿宁侯,你还有旁的证据吗?”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
不但要有张延龄的据理力争,还要有皇帝对张延龄的回护,这样才显得合情合理。
张鹤龄脸色涨红道:“陛下,臣还有他跟宁王世子暗地里勾连来往的书信证据!还请陛下御览。”
说着,张鹤龄将他的“撒手锏”拿出来了,居然还真有书信的?
在场大臣也觉得很惊骇,你有这种证据,你早点拿出来啊,何苦要让我们跟你一样被陷入误区呢?
所以说这个寿宁侯就是不行,连检举他弟弟都不知该如何分清证据的主次,还好这小子最后“迷途知返”,是把重要的证据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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