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意思是说,他若是诬陷我跟他勾连,没有别的证据,你们就要直接定我罪了?一个被我查到倾覆的藩王所说的话,你们居然也会相信?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感情以后所有的案犯,都可以一口咬定审案的人跟他们勾连,便这样就可以做到同归于尽?那还有谁敢审案?”
张延龄言辞犀利。
闵珪即便也算是能言善辩,听到这种话也很无语。
倒不是说不能跟张延龄争,只是张延龄所用的言辞,以及辩论的方向,可不是普通大臣所能遵循的。
这就好像一个人在朝堂上耍赖,难道让这些大臣跟他一样去耍赖辩驳?
场面一时又陷入到僵局。
……
……
文官也在帮张鹤龄,只是有点帮不上忙。
主要他们对于张延龄的“罪行”不是很清楚,这还需要张鹤龄这个检举人说更多,至少要给文官一个使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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