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后悔,不该把张延龄叫到朝堂上,都知道他那张嘴厉害,为何还要跟他一般见识?
“诸位卿家,若是没旁的事,今日的朝议就到此吧。”连朱祐樘都没兴趣把朝议继续开下去。
张延龄突然道:“臣有本要奏。”
朱祐樘道:“准奏。”
张延龄道:“臣要参劾通政使司通政使元守直,目无法纪,接连恶意中伤朝中要员,更是对陛下大不敬,以他年老昏聩闭塞言路,对于切实军情置若罔闻,朝堂之上捕风捉影……”
众大臣听了这话,都心说一声好家伙。
这小子果然是睚眦必报。
刚才还想这小子是个笑面虎,一扭脸就开始展露獠牙。
朱祐樘冷冷打量着在场之人,等张延龄参劾结束之后,冷声道:“元卿家年老持重劳苦功高,岂能以他一时不查而妄定其罪?但有些事……今日便如此吧!”
本来都以为皇帝会替元守直说两句,或许皇帝也不想替元守直争了。
这意思还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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