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封地迁徙到江赣之后,一生都还算谨慎小心,但宁藩的谋逆之心,从他这一代就已经种下,以他的能力,自然是要做一番暗地里的筹措,你们觉得他会信任北方之地的旧手下,还是信任江赣之地的新部属呢?”
一番话,又让在场人不答。
张延龄道:“而后两代宁王,看似庸碌,也只是在曾经宁献王的基础上进行增补,而朝廷一向对江赣之地的诸王都有防备,他们要筹措谋逆,会用眼皮底下的人,藏钱货会藏在江赣吗?”
还是没人能回答。
朱祐樘接茬道:“建昌伯的分析,之前就跟朕说过,所以朕允许他在各处调查。”
“臣还要多谢陛下的鼎力支持,至于元银台之前的问题,我也算是回答了,并不要以这些商户出自何处来定夺他们是否跟宁王的谋逆有关,最重要的是要看证据,因为没有任何人谋逆,会把证据摆在明面上,诸位说是不是呢?”
张延龄没有去讲具体的罪证,只是用笼统的方法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元守直当然心中不忿,但至少张延龄所说的也算是合情合理,连皇帝都支持,别的同僚又不出来帮他说话,他还能怎样?
……
……
朝议到此时,其实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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