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显我大明恩威布于华夏,四海万民之臣服,令外夷不敢僭越,国泰而民安。”礼部尚书将事说完,退回到臣班内。
朱祐樘环视在场之人,道:“诸位卿家,鞑靼曾窃夺我中原权柄,如今败退草原,却仍旧未能彻底熄灭,随时都可能会死灰复燃,之前建昌伯曾在朕面前提过有关草原有人想做中兴之主之事,不知诸位卿家是否还有印象?”
众大臣皆都不言。
陛下,我们脑子好使,当然记得他说的话,不用您来给我们点醒。
“却不知诸位卿家,认为应该如何应对鞑靼朝贡之事?”朱祐樘又抛出问题。
还是没人回答。
朱祐樘自然也就把目光落在张延龄身上,道:“建昌伯,你认为呢?”
先前还在怪张延龄不懂规矩,结果有事还是问张延龄,皇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张延龄你无论在朝堂上怎么闹都行,只要能办事一切由着你来。
张延龄道:“陛下,臣认为,鞑靼派人来朝贡,把贡品收下便是,以往又不是没收过。”
这种对话显然就没什么营养,体现不出张延龄“高超”的廷辩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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