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道:“建昌伯,你不会不知道鞑靼上贡的目的吧?”
“陛下,臣猜想的话,他们自然是想恢复边市的贸易,想继续让我大明跟他们互通有无……准确说,把他们所没有的东西给他们,而他们能提供给我们的……寥寥无几。”张延龄道。
朱祐樘点头道:“正是如此,那你对重开边市有何看法?”
张延龄还没等回答,一旁的徐溥走出来道:“陛下,此事应该从长计议,不应在尚未见到鞑靼使节之前,就做定案,尚且不知鞑靼人的意向如何。”
张延龄道:“所以说徐阁老你就是太谨小慎微,没见使节之前就不能商议了?再或者说,为什么一定要见他们的使节?贡品留下,人直接赶走,我觉得倒是最好的选择。”
吏部尚书屠滽道:“两国之邦交之事,岂容儿戏?”
“屠尚书说错了,鞑靼可不是什么国,他们不过是我们大明的附属藩地罢了,今年可是他们主动不守臣道在先,现在被教训了,改而来上贡,主人家还会给他们好脸色?”
张延龄的话显得很激进。
众大臣,还有皇帝,脸色都不善。
道理听起来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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