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俩大夫对视一眼,都从地方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萧敬赶紧提醒道:“建昌伯,您也别为难这两位大夫,都明白李家少公子的病是怎生回事,很多时候也就是知天命尽人事,不必勉强的。”
张延龄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对你们来讲,那只是尽人事死马当活马医,可对我来说,治不好非但不能联姻,或许还会被人误会是我带人把人给弄死了,那时我找人说理去?”
萧敬咽口唾沫,无言以对。
“再说了,大夫你连治的把握都没有,我还找你们作何?你们可知这位老先生是谁?这可是宫里的萧公公,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们的那种!”
张延龄已经在威胁了。
一老一少听了这话,不由分说噗通噗通便跪在地上。
“起来说话。”
“小的就是混口饭吃,来之前未曾想治不好……还要丢命的。”
萧敬一边苦笑一边伸手去扶,道:“两位不必听建昌伯的,他治病心切,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怪责……建昌伯,您说句话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