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又只是笑了笑。
从民间请来的大夫,明显不是什么“名医”,更好像是“专科大夫”,至于是哪个专科的,也很明显。
下三路的。
见到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年老的,年轻大概有三十多,年老有五十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师徒,问过才知二人根本不认识,一个从河南来,一个从山东来,这年头也没有普通话一说,各地的乡音都很重,好在基本都是北方这旮旯的,大致都还能听懂。
“两位,宋大夫和姜大夫是吧?你们知道是要去治什么病吧?”张延龄在会同馆尚未出发时,对二人还是很不放心的。
这种所谓的专科大夫,十有八九是赤脚大夫,外面名声传得响,但基本都吃靠托儿吹捧、道听途说吃饭的那种。
“晓得,晓得。”老中医姜大夫回应。
“那就好,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吧?”
“晓得晓得。”
“那你们知道治不好有什么后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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