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刻。
有些大臣好像突然恍然了。
我靠。
这是到了要打压外戚的时候,张延龄在朝做了那么多闹心事,皇帝一直都容忍,还不是因为皇帝缺不了这小子?
但现在皇帝让他办的事都办完了,西北仗打了,盐政改革已告一段落,西北钱粮问题解决,你小子还想在朝堂撒野?兔死狗烹懂不懂?
陛下先前说那些话,其实更好像是在提醒,你们以后想怎么攻击张延龄都行,朕不会再回护他,放个靶子在这里给你们打,你们不用客气,请随意。
“陛下,臣要参劾建昌伯于西北有不法之事,行军时居然以陛下所赐之盐引作为军功犒赏,是为不守军中法度……”
这边刚有人好像明白到什么,另一边就有人出言参劾。
朱祐樘皱眉道:“朕是不想令大明言路闭塞,但这些话是不是自行上奏,而不是拿到朝堂上来说?朕之前便说过,那两万引的盐引,是朕给予建昌伯让他自行筹措军粮物资的,如何处置由他自己来定,此事不提!”
一句话就让众文臣被拉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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