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喘了口粗气道:“其实朕说此言,完全在于有人上奏,说是大明言路闭塞,以至于下情无法上达天听,百姓有苦而不得陈,有冤不得申,朕自问没能做到圣君明主,但也只能是尽力效法前人圣贤,有何处做得不对,还望诸位臣工多加提点。”
众大臣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上奏,皇帝才有此感慨。
哪个不识相的敢说大明朝言路闭塞?
听起来像是在针砭时弊,但更好像是在指责朝中掌握言路之人,难道是在攻击首辅和众部堂大臣?
总不会是在说张延龄封堵言路吗?就算张延龄真的很混蛋,但他还没那能力。
还是说上奏参劾大明言路闭塞之人,就是他张延龄?
朱祐樘道:“朕只是由衷而发,诸位臣工不必过念,说回到西北军功议定,其实此事早有预案,朕不过是今日才把此事说出来,也有些迟了。”
张延龄笑道:“好事不怕迟。”
“建昌伯,你还是少说两句,朕之前的话你没听到吗?”
朱祐樘居然板起脸在教训张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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