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有些气恼。
我诚心实意来跟你求教学问,你不回答我就算了,居然还蒙我,说心学是这货搞出来的?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程先生,心学之事,乃是您一手创立,即便有何未经完善之处,也不应为他人窃占了名声,若您有不便之处大可找他人来申明此事,家父对此就很关心。”
大概李兆先觉得,程敏政是受到了张延龄的胁迫,不得不把心学的奠基人身份交给张延龄,等于是文名被人霸占,他还觉得不忿。
甚至提议让程敏政找人来做主。
程敏政一脸苦笑,之前还说只要把名声还给张延龄,自己就能把画拿回来,现在自己说心学是张延龄创立的,外人似乎也都不相信。
程敏政道:“徵伯啊,老夫绝对没有虚言,正如老夫所言,这心学,的确乃是建昌伯所创,老夫可不想冒此虚名……建昌伯,要不您来跟他说?”
张延龄笑道:“程学士何必如此谦逊?由程学士为他注解便可。”
“老夫对于很多的疑点,根本是无从考究,老夫如何能为他人释疑,您这不是让老夫为难吗?”
李兆先见张延龄跟程敏政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也在着急。
本觉得是程敏政被人胁迫,但怎么看都好像是程敏政要赶紧把学说创立者这么崇高的身份给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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