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一点都没“见外”。
但说出的话,听起来就很不中听。
程敏政闻言都在皱眉,虽说陛下为你撮合跟李家千金的事是人尽皆知,但你也没必要在你潜在的内兄面前说吧?你明知道李家人从来都不待见你。
可张延龄就是这么“大大咧咧”,好像根本不知李兆先对他有意见。
李兆先闻言果然面色不善,他对程敏政行礼道:“程先生,既然您有客人在,学生就先告辞,以后再来拜访。”
说话这就要走。
大概是不想跟张延龄有过多接触。
程敏政急忙道:“徵伯,你不必走,之前你不是有心学方面的事不懂吗?正巧了,你问我还不如问建昌伯,他可是心学典籍的著作之人,他能为你答疑解惑……”
“啊?”
李兆先这一惊不老小。
他目光复杂望了张延龄一眼,显然他是不相信程敏政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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