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直接走到张延龄面前,笑着道:“你小子,才去西北几天,看起来就更精壮了些许,看来军旅对你的历练也卓有成效。”
张延龄苦着脸道:“陛下您别说了,臣去西北一趟,太辛苦了,连日赶路不说,随时还要防备有鞑子来袭,一天到晚心惊胆寒的,到了地方上还没什么人听令,想调个兵调个粮都调不来,幸亏陛下临走时候多给了盐引,这才令局势转危为安,不然……臣可能连京师都回不来。”
朱祐樘点头道:“朕也听说了,要不是你随机应变,拿盐引激励那些将士,恐怕你在虎峪口还真会有麻烦。”
朱祐樘明显也不是那种闭目塞听的皇帝。
前有张永回宫,难道朱祐樘不会先跟张永仔细问询一下?
“不管怎么说,你立了军功,朕一定会重赏你,朕提前已在朝堂上提过,要给你晋封为建昌侯,从此之后你跟令兄爵位相当……”朱祐樘很高兴,当即把要给张延龄加官进爵的事说了。
张延龄恭敬道:“多谢陛下的赏赐,臣其实还是更愿意为西北军将争取一下,开中法……”
朱祐樘道:“之前朕也看过你的密奏,觉得你所言在理,更何况户部也呈奏各地盐场内晒盐法卓有成效,已开始有足够的余盐,朕其实也同意你有关增加来年盐引的提议。”
三两句话,好像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行了,不说这些朝事,今天叫你来,也是为说说你私事的。”朱祐樘拉着张延龄,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君臣二人毫无隔阂,便这么对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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