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点了点头,他自己没亲身去过西北边疆,但听张延龄的讲述,似还是很有道理的。
“臣认为,要以将士浴血奋战,日常训练也要加倍精神,必要令西北将士酒足饭饱、衣食无忧,之前盐政改革之后,令西北民生凋敝,民间商屯土地多都荒废,以至于有许多边塞将士有半年之久都未有足额粮饷发放,在这种情境之下,又如何让他们在战场上无后顾之忧?”
张延龄的话说完,朱祐樘和众司礼监太监脸色都不太好看。
之前叶淇改盐引法,的确是富了大明朝的国库,让人觉得叶淇是大明的功臣,但回头看起来,叶淇改革之后受到的抨击越来越多。
这才几年工夫,西北边疆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也就是明朝中后期的蒙古人战斗力太弱,才没将弊端进一步凸显。
朱祐樘在沉默半晌之后,点头道:“这些事,回头朝堂上去说吧。”
随即他摆摆手,意思是让众司礼监太监退下。
到了皇帝跟国舅之间单独说事情的时间。
……
……
司礼监几太监走了之后,朱祐樘神色明显也放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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