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嘴贱……”
“大哥你嘴比我贱,为什么就不行?”
“呃……你骂我?”
“好像是大哥你先骂我的吧?我跟你讲道理,我之所以能在朝堂上雄辩滔滔,在于我理直气壮,说的话会让那些文臣感觉到无地自容,即便有时候我不一定完全占理,至少我能让陛下觉得,我是为大明朝在做事,让姐夫完全站在我这边,而令那些大臣有劲使不出。”
张鹤龄琢磨了一下,皱眉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在大哥面前装大爷?大哥用你教训?”
张延龄道:“我就是想告诉大哥,朝堂上的事,一切都要以道理为先,不是靠咱跟姐夫和姐姐的关系,有事也不能总指望他们。”
张鹤龄面色不悦道:“拐弯抹角的,是怪我给你找姐姐来?那你把差事卸了,就不能提前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谁说我卸了?”
“……”
“大哥,正好我这里有个重要的差事,准备让你去一趟河南,能立下大功让你在朝中人面前扬眉吐气,你去不去?”张延龄本来对朱祐樘说,准备自己去河南。
但如今他毕竟是众矢之的,若是想引宁王派系的人中套,就非要有个他可以信任但还不能让功劳旁落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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