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萧公公先在此等候,里面有事,之后再进去等传话便可,我跟兄长还有话说。”
“是,是。”萧敬应了之后,继续试着往宫殿里眺望。
张家兄弟这才到一边。
“老二,你怎么回事?为兄替你把姐姐叫来,正要给你申理呢,你叫为兄出来作何?”张鹤龄一脸不爽。
我替你遮风挡雨,你却把我当拖油瓶甩?
张延龄道:“大哥,你可真行,这你都敢去告状?”
张鹤龄怒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嫌大哥话多是吧?咱老张家好不容易出你这么个人才,你甘心情愿从朝堂退出来,为兄和姐姐还不乐意呢,再者你问过娘的意见没?”
不但张皇后把朝堂当成自家后花园,连张金氏和张鹤龄都有这倾向。
感情还是皇帝怕老婆怕得厉害,让张家人真以为朝堂可以任由外戚胡来。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为兄说得无言以对?”张鹤龄居然也学会在弟弟面前逞能。
张延龄没好气道:“大哥你可知我为何每次都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应付他们能游刃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