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回陛下,账目丝毫问题都没有,看起来,一切都应该是督粮道的林元甫和徐杰来承担罪责。”
徐溥道:“你的意思,是没找到证据?”
“是的。”张延龄道,“所有账目和府库出库方面,找不到任何证据,那些钱粮就好像是凭空蒸发,无影无踪。”
徐溥皱眉,脸上却多了几分释然的轻松,似是印证了他最初的情报分析,张延龄去得时间太短,加上地头蛇经营多年,怎可能会让张延龄那么轻松找到证据?
当李士实是蠢货?
还是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是虚言?
屠滽再次走出来道:“你不是说要治山东左布政使的罪吗?就是这么治罪的?”
冷静下来的屠滽,嗓门没之前那么大,但仍旧是得意不饶人的态势。
张延龄只是笑了笑,没马上回答。
李士实则马上对朱祐樘磕头诉苦道:“陛下,罪臣在山东数年,的确是有监察不严的罪过,罪臣也一直在后悔没有早些自查,以至于令大明蛀虫侵蚀我山东府库,罪臣将林元甫和徐杰二人拿下,本就是为逼问他们将钱粮调度到何处,罪臣并不是要诚心对他们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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