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查,你何来发言权?又何来的自信?
张延龄也不打算继续跟徐溥说什么,继续对朱祐樘呈报:“陛下,臣不得不佩服李士实的手段,所有账目做得是天衣无缝,但就是府库中找不到这些钱粮物资,缺口并不止最初说的三万八千多两,臣去的时候,李士实的人已算出第二批的缺口,是十三万六千多两。”
“臣也就懒得算,就全当他说的是对的,把他的账目直接拿来套用。”
听到这话,不但众大臣在皱眉,连朱祐樘都在皱眉。
懒得算?
外戚就是外戚,也就是张延龄敢在朝堂上这么回皇帝的话,皇帝交托你的差事,你还敢说懒得算?你咋不去死呢?
“臣也在庆幸,好在当时没有自掏腰包去填补亏空,那三万八千多两还能借得回来,若是十三万多两的话,臣就算借了拿什么来还?”
张延龄脸上还带着庆幸,好像觉得自己当初摊牌是做了多么正确的选择。
其实也有人在恼恨,怎么没让这小子倾家荡产?
朱祐樘点点头道:“山东两次查出有十七万多两的缺口,账目中没体现出是如何缺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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