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谁都以为张延龄会继续用大分贝嗓门回敬时,没想到张延龄突然不说话了。
场面蓦然陷入到一个很怪异的平静中。
这是……
张延龄觉得理亏?
朱祐樘则皱眉道:“屠尚书,朕派京团营和东厂的人跟着建昌伯去山东,朝堂上说得不是很清楚,是要保护他的吗?”
“山东此行凶险,他走之前就在朝堂上说过的,难道说建昌伯身处险地,还要心平气和去讲理?”
张延龄恭敬行礼,声音很随和道:“多谢陛下理解,其实臣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带人围攻县衙,威胁说臣是冒充的,还要拿臣问罪,臣便不敢再坐以待毙。”
“臣带了五百人还要束手就擒,那陛下为何不直接单独派我一个人去更好?五百护卫就是留着吃干饭的?”
屠滽简直快气疯了,到现在皇帝都还在为张延龄说话,皇帝包庇外戚在他看来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陛下,您不能如此啊,大明的体统何在?岂能听此子在这里胡搅蛮缠?李士实一介文臣,竟就如此被诬陷下狱……”屠滽说此话时,既觉得伤心失望,又有一种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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