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伯,你欺人太甚,你这是无端诬陷。”屠滽怒不可遏道。
张延龄则显得很轻松道:“就许你诬陷我,我随便说两句都不行?既然你不是他靠山,你为何要为他说话?”
“你!老夫不过是据实以陈……”屠滽显得理直气壮。
“好一个据实以陈呐,那就真的如他所言,要拿下我的话不是他说的,而是我听错,只是有人在故意乱喊,那诸位不妨就再做一次选择吧。”
“简单一点,一呢,就是我相信,二呢,就是我不信。”
屠滽暴怒道:“你少在这里戏弄朝堂,大明朝堂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张延龄转而用比他更高的声音喝道:“那你屠滽就告诉我,当时那么嘈杂的情况下,有个自称是李士实的,高声喊道建昌伯乃是冒充的,要把建昌伯拿下,我张某人应该作何选择?难道我就应该束手就擒吗?!”
之前还是拼道理拼论据。
突然就变成拼嗓门。
屠滽高声道:“那你为何不能心平气和跟他讲道理?陛下派人到你身边,就是为了你到地方去烧杀掳掠的?”
一来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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