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
崔元没想到张延龄能把话说这么直接,支吾半晌后道,“有没有罪,还另说吧?”
张延龄笑道:“就算是背黑锅,这个人选也一定是他!崔兄,咱的态度可要坚定,或是崔兄你担心他在阴阳术数上的手段?比如说给你下蛊,弄个小稻草人,扎几针把你给害了?”
崔元道:“这……建昌伯言笑,巫蛊之术在下是不信的,不过他在阴阳术数上的书籍,在下有幸拜读,他的确是很有研究的,他曾经预言过很多事,都应验,民间称颂他是刘诚意在世,他平时也自称能匡扶大计,或许他给自己测命以后能位极人臣吧……”
一个地方官敢自诩能“匡扶大计”,乍听来,都以为他是想以后位列部堂,成大明股肱。
但张延龄知道,此人是想给宁王造势,好死不死的这一代的宁王朱觐钧马上要挂了,他位极人臣的梦想要泡汤,但将来他还真跑去匡扶朱宸濠造反。
“崔兄怎么不认为他是要造反呢?”张延龄问道。
“建昌伯,您可别言笑。”崔元明显被吓着了。
张延龄道:“他跟宁王走得近,临走时菊潭郡主亲自来送不就说明问题?宁藩从立国开始,一直有不臣之心,他这话其实也想说,将来他能辅佐一个人造反,最后他再位列上公成为刘伯温、姚广孝一般的人物,你以为他真有机会在当朝位极人臣吗?”
张延龄的观点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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