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伯,出了件大事,听说山东那边把你给抓起来了!”崔元上来就用一惊一乍的语气。
张延龄本来都已经准备安寝,闻言笑道:“我人在这里好好的,怎么人就被逮了?难道是在我缺席的情况下,已审判了我的罪行?”
崔元道:“那倒没有,就算山东地方上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上差如何,但据说是抓了个冒充你的人,此人自称建昌伯在地方行骗,还要对官员索贿等等,就被拿下,听说由藩台、臬台二人亲自审问,公堂上把那冒充的人打到皮开肉绽!”
“好,打得好!”张延龄笑着拍手。
崔元惊讶道:“建昌伯,山东明摆着是要警告地方不能跟您私下里有来往,什么冒充之人多半是他们自己找的,这您还说打得好?”
崔元也不完全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李士实的用计。
为了防止张延龄从山东地方小官入手,先拉拢小官后对付他李士实,李士实先来个杀鸡儆猴,让手下那群官员知道跟张延龄私下来往的下场,至于什么有人冒充这种事近乎于无稽之谈,谁会闲的没事冒充一个外戚,有何好冒充的?
张延龄道:“这个李若虚自称是姜子牙、诸葛亮在世,据说是精通天文地理人文,简直是当世半仙,这种人的手段也果然是天马行空让人捉摸不透,都快跟我有一拼!”
崔元先思索了这番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建昌伯,在下也听闻山东的这个李藩台在阴阳术数上很有一套,咱还是尽可能避着他,别跟他正面冲突……”崔元脸色有忌惮。
张延龄好奇道:“崔兄你不知道这次我就是去拿他问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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