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徽商明摆着是被我坑的,你拿他们好处,回头他们能不想办法举报你,让咱兄弟一起没好果子吃?”
张鹤龄怒视着弟弟。
本想跟弟弟据理力争,但发现自己根本没文臣那头脑,想争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
瞬间想到。
即便自己有像文臣一样的头脑,最后还不是被弟弟辩到哑口无言?
“嗯……”张鹤龄喘着粗气,好像一条疯狗随时会咬人,也似乎在用这种怪腔怪调把弟弟给吓回去。
“大哥,有下次的话,可别怪弟弟我亲自扭送你去有司衙门,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延龄进一步威胁。
“我这脾气,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张鹤龄终于要咬人,已经开始撸袖子。
这意思是,吵不过,总打得过吧?
张延龄神色淡然望着前路道:“盐引生意赚的钱,下午让人送三千贯过去,当是你抵押在户部家产的盈利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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