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兄弟二人的隔阂似乎还未消弭,至少张鹤龄还在生弟弟的气。
“老二,都已经出来,该对为兄解释一下了吧?说吧,这次让为兄怎么罚你?”张鹤龄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却是狠话都说不利索。
理不直,气不壮。
张鹤龄也知道自己在朝中很卑微,没法做到跟弟弟那样呼风唤雨,面对弟弟这样老谋深算的大能人,连自己都能发现自己跟个蠢货一样。
兴师问罪?
问得着吗?
张延龄道:“大哥,你现在是倒打一耙呀,我还没问你,为何要收徽商的礼?”
“狗屁,大哥收礼你就要去参劾大哥?你不会以为大哥蠢到跟那姓萧的阉人一样,求着被你参劾吧?你他娘的属于忘恩负义……”张鹤龄破口大骂。
张延龄冷笑道:“大哥你知道我做点事朝中多少人盯着我?要是我不举报你,这件事被别人举报,你觉得今天我在朝堂上还可以理直气壮去跟那些大臣相争?还有脸让陛下给我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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