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好像突然明白到为何张延龄上来不奏大账,而要去挑那些鸡毛蒜皮的毛病,此时张延龄上奏的第一件事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延龄先去参劾工部账目的誊录问题,工部连一个区区的记录和整理账目上,都能错漏百出,皇帝还有什么理由相信工部在别的问题上不会出错?
刘健仍旧走出来争论道:“陛下,此例不可开。”
在刘健说话时,韦泰已将张延龄的奏疏呈递到朱祐樘面前,朱祐樘冷声道:“要对建昌伯的算总重新监督和审验,也不妨碍朕今天先行查看。难道等他先上奏结束,就不能再行一并审验了吗?”
刘健突然发现皇帝也学会了张延龄呛人那一套,瞬间哑口无言。
想想也是,现在你们提出张延龄的数据必须要经过重新的监督审查,但皇帝要提前查阅,影响你们审查还是怎么着?
除非是你们心里有鬼。
朱祐樘将奏疏拿在手上,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再解释道:“如建昌伯所言,三件事之后会对工部账目封存查验,若建昌伯所奏有误,朕第一个不饶他!但若谁还要继续阻拦朕对此事的勘察,便与罪者同罪!”
刘健闻言,只能退回臣班。
再坚持,那就要跟犯事的官员同罪,他可不会触如此的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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