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皱眉。
张延龄则笑道:“徐阁老,你的意思是,我把工部的账目核算完毕,可能涉及到工部内的一些弊政,然后再把这份账目交给工部重新审阅,让他们把错误改回来,这样上报陛下之时就可以万事大吉,什么弊政都可以消弭于无形?”
尽管徐溥不想理会张延龄,听到这种类似于攻击他的话,他还是忍不住道:“建昌伯,一切都乃是典制所定,你是监督之人,非核算之人,现在你越俎代庖,那就该有人对你的账目勘定,这是规矩。”
轮到张延龄不理会徐溥。
张延龄道:“陛下,工部账目凌乱,连誊录方面都能错漏百出,还对臣说什么需要一个月以上才能完成算总,臣实在气不过,才提出要自行算总,现在臣五天算出来,却有人想阻挠臣上报,岂不是等于告诉全天下之人这工部账目中问题重重?”
“臣请上奏,一刻都不能拖延!”
“陛下……”
就在徐溥还要据理力争,强调规矩重要性时。
朱祐樘突然一抬手打断了徐溥的话,厉喝道:“准奏请!”
徐溥被驳回去,脸色瞬间很不好看。
当他退回到臣班时,望向张延龄的眼神复杂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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