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我拿他一幅画,并不是想占为己有,只是让他提前知道被人窃夺名利是如何的心情,这算是提醒他,要小心做人,不要为外表的名利蒙蔽双眼,此事萧公公回去之后可以跟陛下说,但请不要跟外人言道。”
萧敬恍然。
张延龄都不介意把此事告诉他这样一个宫里的执事,其实也等于是说,张延龄并没有把画占为己有的打算。
若朱祐樘相问他今天出来做什么,难道他萧敬敢对皇帝隐瞒此事?
“建昌伯,您拿他人的画,都能拿得这么光明磊落,真是让老朽……”萧敬都不知该如何形容。
张延龄笑道:“什么拿,偷就是偷,我这是先偷他一样东西,防止他回头偷我的东西,孔家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啊。若他真贪恋文名不想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交还,除了我会让陛下帮我争取,我还会让他失去这幅画作,算是提前送他的教训。”
萧敬知道张延龄并无歹心之后,释然一笑道:“建昌伯,您可真是高深莫测。”
“那萧公公,我们一起欣赏欣赏这幅传世名作?”
“荣幸之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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