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敏政的藏画《五王醉归图》。”张延龄没有回避,直说道。
萧敬眼睛都瞪圆了,虽然他不是很懂画,但也知道《五王醉归图》的大名,他紧张不已道:“您……您这是要作何?他没发现的?”
张延龄笑道:“我用一幅假画给他换上,一时半刻他应该发现不了,萧公公觉得这幅画怎样?”
萧敬哭丧着脸,本以为跟张延龄出来有什么好事,现在他倒成了跟张延龄一起偷画的窃贼,心说真是飞来横祸。
“建昌伯,您要拿他的画,您就拿,没必要出来后还告诉老朽,老朽这是哪招惹您?”萧敬也搞不清楚了,张延龄为什么要拉自己下水。
张延龄把画作收起来,问道:“萧公公,你见过程学士,跟他说过什么?”
萧敬道:“自然是提醒他要潜心研究建昌伯您给送去的那本书籍,再是不能贪恋文名……嗯?”
说到这里,萧敬脑袋灵光一闪。
张延龄笑道:“文名这东西,是个人就喜欢,可以用别人的成果获得自己的名声,跟窃画之贼有何区别?”
“就算如此,那跟您拿画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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