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神色平静:“臣没罪。”
跟文臣武将套路不同。
死鸭子嘴硬。
“哼哼!”朱祐樘冷笑两声,就在别人以为皇帝终于要借此机会对张延龄进行敲打时,朱祐樘突然改换了脸色,似在思索着什么,口中道,“朕今日早晨似乎隐约记得听谁提及过有关官盐支兑之事,是谁跟朕说的?”
在场大臣面面相觑。
萧敬走出来,行礼道:“回陛下,是老奴跟您奏报的。”
朱祐樘道:“复述你当时所说的话。”
“回陛下,老奴是跟您奏报,昨夜里,太仓接收了淮地盐商所上贡的一万三千两白银,六千贯制钱,还有十万石的粮食,将会分批运到太仓内,如今第一批已入库,详细的数字比对完毕,这些都是作为军粮物资,将会在户部核对之后调运九边……”
萧敬的话,让在场的人觉得很意外。
节外生枝。
连内阁四大臣也很意外,他们提前并未得知相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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