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周经从人群中走出来。
现在周经好像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按照以往几次朝堂上跟张延龄争论的套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周经出来为张延龄辩解,说并没有此事,然后吧啦吧啦说一堆,又是别人诬陷张延龄。
他们也都在用目光向周经施压,好像在说,你周经别忘了自己是哪边的人!
周经脸色的确为难,但他还是如实道:“陛下,确有其事,建昌伯的确是跟户部打过招呼,要让户部出借的两万引盐先行支取,而其它的盐引则要延后,具体支兑官盐情况要等他的通知。”
“啊!?”
在场之人一片哗然。
并不是出自于惊讶,而在于那种终于如愿以偿如释重负的感慨声。
建昌伯啊建昌伯。
我们终于用无数的人前仆后继来跟你正面相博,也终于找到了你的命门,你果然还是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朱祐樘一脸冷峻之色道:“建昌伯,你可知罪?”
换了别人,一定会跪下来认自己有天大的罪过,罪该万死那些话随即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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