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不耐烦道:“建昌伯,这件事你怎么说?”
张延龄还立在场中没回去,就等着盘问呢,闻言只是拱拱手道:“回陛下,此事臣已经调查清楚,打人的乃是京师中经营官盐的徽商宋家之人,他们豢养了打手欺行霸市,碰巧被太子遇上,太子乃是心中不忿便出手教训,实在是大快人心。民间百姓多有称颂。”
众大臣听了都在皱眉。
还是不要脸。
朱祐樘转而看着萧敬道:“是这样的吗?”
萧敬一怔,随即走出来道:“回陛下,坊间之言,的确如此。”
朱祐樘这才满意点点头道:“诸位卿家对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大臣就差出来跳脚,张延龄再一次指鹿为马,把自己所做的坏事说成是善事,还间接恭维了太子一把,这种无耻行径简直应该天诛地灭。
但无论他们心中有多少腹诽,就是没人出来说。
战略战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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