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说话。
朱祐樘道:“既如此,那让司礼监来说吧。司礼监……”
“老奴在。”李荣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还是走出来道,“回陛下,参劾建昌伯跟寿宁侯的奏疏,主要集中在三点,其中参劾内容最多的,是两位国舅之前带太子往市井,令太子与人殴斗,将太子置身险地。”
既然没人出来单独说,李荣只能做总结。
要说最近张延龄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带朱厚照去打架。
这种事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耸人听闻的。
外戚带太子出去打架……
这么大的丑闻岂是一笔就能带过的?
朱祐樘道:“这怎么还老生常谈呢?前几天也是在朝堂上,朕没有追究过他这件事的责任吗?当时好像是徐阁老替他求情的,非要把旧事拿出来说吗?”
李荣看了看下面整齐立着的大臣,最后苦着脸道:“或许是众位大臣觉得此事重大,应该盘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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