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卿家,还有何事要奏吗?”朱祐樘突然问道。
在场众大臣心情久久难以平复,毕竟大明朝重开廷杖先河,对他们的心理影响还是很大的。
张延龄道:“回陛下,臣认为今日之事已经奏报完毕,今日的天色还不是很好,若是迟一些出宫,就怕遇到风雨交加天气,在场臣僚中多年老体迈,如此天气容易得风寒。所以臣请就此结束朝议。”
众大臣听了心里都觉得很别扭。
你表演完了,就请求散场是吧?
但问题也回来了,就算张延龄不叫散朝,他们现在也不会出来奏事,大概都想着回去好好再参详一番,做个从长计议日后再拿此事参奏张延龄。
朱祐樘冷笑道:“建昌伯,这朝堂上好人坏人翻来覆去都是你是吧?朕且问你,你昨日里带太子出宫,令他与人殴斗置身险地,你可知罪?!”
本来众大臣都以为今天的朝议已经结束,谁知最后居然是皇帝自己主动把这件事给揭了出来,事情发生之突然,令在场之人始料不及。
张延龄走出来,低头拱手道:“臣知罪,但臣有苦衷。”
朱祐樘站起身来,怒喝道:“让太子置身于危险境地,居然有脸说有苦衷?”
“请陛下听臣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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