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滽登时感觉到皇帝对吏部的不信任,但他还是不敢多说,恭敬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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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接连对户部和吏部做了指示。
他还是显得气愤难消道:“朕希望诸位臣工可以真正做到清正廉明,不像一些人……哼。”
说到这里,朱祐樘冷冷打量工部尚书刘璋,道:“之前有奏疏呈报,说是过去几年河工有人暗中克扣钱粮物资,朕也要严查。”
刘璋听到这里,身体明显一紧。
随即他用愤恨的目光望着张延龄,大概觉得这是张延龄在报复他之前在推行盐引之事上唱反调。
只有张延龄心里清楚不是那么回事。
“这姐夫也挺会加戏的,我上奏中对工部的事只字未提,你若有证据的话会只是这么轻描淡写提一句而不是马上派具体人员细查?都是诡诈!”
张延龄已经看出来,所谓的河工克扣钱粮之事,就是朱祐樘在这里警示工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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