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冰释前嫌的同时,是不是先考虑一下事主的感受?
张延龄转身看着杨鹏道:“杨公公,我们的对话想必你也听到,你所谓的检举,对我们兄弟非但没有帮助,还可能让我们惹祸上身,所以我们不能接受。”
“而且你现在知道的秘密太多,在本爵看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这样我们既暂时不会跟李广交恶,还斩断他身边左膀右臂,泄一下我们的心头之愤。”
这番话算是说到张鹤龄心坎里。
张鹤龄怒而相向道:“对,宰了他!老子早看姓杨的不顺眼!”
“别,别,两位国舅爷,别杀啊,小的不是李广身边的左膀右臂,他不相信小的……只让小的给他敛财……还有让小的做跑腿的事……小的不会多嘴多舌……再者小的也并不知道两位所说的秘密……小的纵容从子作恶但也没做出危害朝廷之事啊……哇哇哇……”
杨鹏这样的阉人典型就是欺软怕硬。
之前仗着是东厂太监,有李广撑腰,在朝官和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在张延龄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发现小命攥在张家兄弟手里,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一哆嗦,失禁了。
“啧啧啧……杨公公这又是何必?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这样反而会让人看不起。”
张延龄想了想,这大概是阉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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