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朝堂他可以说了算,想审谁就审谁。
张延龄道:“好,就算如兄长所言,最后审问出来,李广真的是说过让你背黑锅的话,请问陛下就真的会治他的罪?”
张鹤龄一怔,瞬间说不出话来。
“李广炼他的丹,管不管用现在陛下也在服用,陛下对之信任无比,你非要去状告李广,非但陛下不会取信,还会认为我们在无的放矢,说好只是在审问满仓儿的案子,怎就牵扯到了李广头上,那不成了假公济私?”
张延龄分析其中利害。
张鹤龄虽然脑子不行,脾气也不小,别人说的话他是听不进去,可弟弟说的话,他还是会仔细思考一下。
有时候还是会“虚心”接受的。
“老二,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有理,就算姓李的阉人说过要让为兄担责,丹药没出事我们不能去找事……”
张鹤龄明白过来其中的道理,重重叹息道,“还好有你,不然为兄真犯浑,老二,以后为兄听你的,就算你骂两句为兄也能虚心接受,这次是为兄的错。”
居然还有模有样给张延龄道歉。
这边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有商有量的,另一边的杨鹏急得直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