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下又轮到朱效茹惊讶了。
德清继续道:“我曾看过母妃所留《女孝经》上面的注解,虽然言辞有些离经叛道,但深观之……其并非常人所能有的才学,外人还道他曾让众翰林折服,我之前便猜想是否就是他自己有才学,不肯对外显露呢?”
朱效茹这才知道自己是最蠢的那个。
妹妹对张延龄才学方面的事,了解都比自己多。
“让翰林都佩服他才学?这是哪跟哪?”朱效茹本是讲述者,眼下变成问询者。
德清这才道:“也是听外人说的,那个人……曾跟翰林探讨学问,涉及到儒家先贤之作,连本科的翰林都被他考住,比才学也是他胜一筹……”
朱效茹蹙眉道:“皇妹为何不早说?”
她怨责妹妹没提前说,让她跟丈夫之前产生误会,令她更没面子。
德清道:“皇姐昨日那般离愤,如何跟姐姐说明白?而且那本书……的确是被他污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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