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和李琪不由对视一眼。
昨日都亲眼所见的事情,也算奇闻?
她们更不明白朱效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怎么说呢。”
“今日才知,原来事情不是那么回事,唉!”
“却说是那人……就是孔家的公子,竟是冒得他人名声,那诗根本不是他所作的,你们猜是谁?竟是建昌伯张延龄所作的,若非萧公公亲口所言,我还真不相信张延龄有如此的才学,不过他是在宫里,当着陛下和文武大臣的面,把事情给理直,连孔家公子自己都承认……”
朱效茹说到这里,本以为德清和李琪会惊讶无比,如同她自己刚听说此事时的反应一样。
却见只是李琪对此稍微感兴趣,而德清那边则好像一点都没觉得意外。
朱效茹好奇问道:“皇妹你不觉得稀奇?”
德清微微叹口气,低下头道:“皇姐,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昨日里……我也便有如此怀疑,不然他当时为何拂袖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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