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效茹这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面色有几分憋屈,支吾道:“本宫一介女流,怎会留意外间之事……”
萧敬道:“那殿下可否将驸马请出来?建昌伯还在外面等着他去办案……驸马是否在府上?”
朱效茹改换了笑脸,道:“还好萧公公您来跟本宫言及,不然本宫还不知原来事情有如此曲折,本宫这就去给您叫驸马出来……”
……
……
朱效茹急忙进到东厢,在一处给客人住的厢房内,见到了正拿本书一脸心不在焉的丈夫。
崔元因被禁足,还在懊恼中。
“驸马……”
朱效茹进来,见到丈夫满面的憔悴,不由后悔昨日把话说重。
她昨日早气头上,不让丈夫进她的房,让其在东厢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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