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亲眼所见,他还让驸马与他同去,还能有误会?”
“是……建昌伯的确是跟驸马一同自文庙离去,但随事情全因衍圣公世子……剽窃了他的诗,建昌伯随便便入宫找陛下申理。”
萧敬当着朱效茹,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昨日本是衍圣公世子定嗣位人的仪式,阁臣和几位部堂都在奉天殿。建昌伯舌战群臣,在所有臣僚都不相信此事时,他现场将当日写给祝允明的诗又誊写一遍,字有褚遂良、赵孟頫之风,朝中元老无不惊叹。”
“在圣上逼问下,衍圣公世子已亲口承认诗乃剽窃。至于建昌伯在文庙离席,实乃因愤而离席,并非有意特立独行。这怎能不是一场误会?”
朱效茹听完这番话,人整个都愣住。
事情出现如此大的反转,她怎么都不相信这是事实。
朱效茹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强硬,问道:“萧公公,这……不会有什么错吧?”
萧敬道:“老朽岂能言笑?此事京师都传开,昨日为衍圣公世子出头跟建昌伯舌战朝堂的礼部倪尚书,今日朝会已被陛下派到南京为吏部尚书,徐侍郎已为礼部尚书……”
“衍圣公世子今晨亲自登门负荆请罪,还要拜建昌伯为师。”
“长公主殿下,这么大的事……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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