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突然想起什么:“今日里,朕是让你去文庙参加宣圣宗子讲学的吧?你为何这么早回来了?”
张延龄道:“陛下,臣正是因此而来。”
朱祐樘放下手上的道经,走出来笑道:“延龄啊,你的急智是很多,才学方面可圈可点,但在儒学方面,你还是要跟那些鸿儒好好学习,也不是朕非要给你出难题,实在是因为这朝堂上下以儒官为主,谁不符合他们的想法,谁就没法在朝中出头。”
“朕想器重于你,就怕你在儒道方面不合他们的要求,他们会处处给你设槛找你麻烦。”
朱祐樘这话算是非常诚恳的,简直是掏心窝子的话。
张延龄道:“臣请问陛下一件事,有关宣圣传承之事,陛下如何看待?”
“嗯?”
朱祐樘先是愣了愣,随即一笑,大概也觉得小舅子关心孔庙传承,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朱祐樘笑道:“你有何想法,尽管说来。”
张延龄一脸正色道:“臣认为,上一代衍圣公,便是孔讳弘绪者,当年玷污女子数十人,草菅人命,乃天理所不容,即便朝廷赦免其罪行,衍圣公一脉也不该再由其子弟传承。”
“宣圣之传承,本就为引导世人教化,若不拨乱反正,又如何教化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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