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听到此话,脸上的笑容都敛起来。
朱祐樘重新走回到龙案之后,思索了一会,才叹道:“延龄,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宣圣传承最注重道统,这个宗子乃长子嫡孙,朝中儒者皆都认为应该由他来继嗣文庙,就连朕对此事都插不上话。”
“更何况,由谁来继承,有何区别呢?”
朱祐樘对于孔弘绪儿子继承衍圣公,明显也是有意见的。
让一个人神共愤罪犯的儿子继承大明朝的教化,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但他又觉得,谁继承对他来说没区别,当皇帝的最重要的就是要稳定读书人的人心,既然让孔闻韶当衍圣公是众望所归,当皇帝的何必自找麻烦?
张延龄道:“陛下,我朝清明,您可算是自古以来少有的明君圣主,若是未来在衍圣公传承方面有问题,以至于成为本朝之污点,臣认为此非善事,恐因小失大。”
“嗯?”
朱祐樘从没想过,让孔弘绪儿子继承衍圣公,还能涉及到自己名声的?
张延龄继续道:“臣问过民间许多读书人,即便如永康长公主驸马这般对于文庙传承并无意见的,也认为上一代衍圣公作奸犯科之事乃不容于国法及人情,是要避讳不提的,而如今朝中读书人对此事并无意见,乃全因朝廷将上一代衍圣公的罪行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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