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卿家,国舅所说的,是否属实?”朱祐樘又瞪着在场众大臣。
此问题太过于尖锐,谁会贸然跟朱祐樘解释?
便在此时,一直都不作声的兵部尚书马文升走了出来,他行礼道:“陛下,有关各地征粮时增加耗羡之事,是应当细查,但这似乎跟建昌伯被参奏欺行霸市之事无关。”
叶淇赶紧顺着话意道:“是,还请陛下追究建昌伯欺行霸市之罪。”
朱祐樘本来态度还算是向着叶淇的。
但到此时,若他还保持对叶淇的完全信任,那就真有了鬼了。
张延龄神色很淡定道:“兵部马尚书是吧?你说这两件事没有关联?恰恰相反。其实户部增加耗羡的,并非只有各地对农户征赋,还有对于商贾增加税赋,都是这几年的事情,尤其是在盐税上。”
“本来各地的官盐,可以由商贾自行纳粮购买,以换得天下行盐的资格,但在这几年,户部改盐引换盐之后,盐商若不从原价加价五成以上,根本购买不到盐引,而增加这五成利益也从未落到朝廷手中而都被中饱私囊。”
叶淇听了此话,指着张延龄怒道:“你信口胡言。”
张延龄继续道:“以京师的商贾为例,税赋增加,须要开源节流以维持利润,北方商贾赖以生存的便是宣府和固原等处互市,而在去年九月我大明出兵西北哈密之后,各地互市都已关闭,至十一月攻下哈密,转年后互市仍未重开,北方商贾的财源已断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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