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羡是明清两朝的陋习,到明朝中叶已愈发严重。
朱祐樘一直以体察民心著称,却不知在这件事上,成了欺上瞒下的受害者,当皇帝的居然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他还一直在纳闷,为何他登基之后,官税比例并未上调,可大明朝的府库收入却一年比一年多?
之前他一直把此事归功于叶淇办事有方,现在才知道原来另有隐情。
叶淇听了之后大惊道:“建昌伯,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这次换成是张延龄不搭理叶淇,张延龄转而对朱祐樘行礼道:“若陛下不信,可派人到民间查访,便知臣是否虚言。”
叶淇感觉到后背都在冒冷汗。
他没料到,大明朝廷上下保持默契恪守了几年的秘密,居然会被不起眼的外戚给揭破,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张延龄是如何得知这些细节的。
朱祐樘脸色很不好看,先看了萧敬一眼道:“萧公公,不知可有其事?”
萧敬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战战兢兢回道:“老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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