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无耻之徒,上一世为阉党,从头到尾都是龌龊,这一世居然又不甘寂寞……
而从内阁慎重的表情看,朱慈烺就知道,孙之獬提议恢复东厂锦衣卫的权限,扩大侦搜,是碰触到了朝堂的敏感神经,关乎皇权,因此内阁不敢决断。
如果朱慈烺是前世里的多尔衮,此时正为摊丁入亩的拖拖拉拉而烦恼,心中存了恢复东厂锦衣卫过往权限的念头,那么,在见到孙之獬的奏疏后,一定会大喜过望,不但照着实施,也会将孙之獬拔擢到朝中,高官厚禄以待。
孙之獬想的,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思吧?
但朱慈烺不是多尔衮,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恢复东厂锦衣卫过往权限的念头,摊丁入亩虽然有绊阻,但他自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选择,完全不必使用这种有失光明的特务手段。
孙之獬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老实说,朱慈烺真恨不得立刻传旨,将孙之獬这个无耻奸贼押赴京师问斩。
但他不能。
孙之獬的大罪恶是前世里的,这一世,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个闲坐家中,急于想要复出做官的卑鄙小人而已。
言者无罪,即便孙之獬说的再是不对,他也不能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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