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侯恂,在座的官员也都有这种担心,但见太子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们却也不敢提出异议。
太子是天家人,万一真能找来这么多粮食呢?
“是。”众官回应。
“开封在围城期间控制米价,我以为还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闭粜者配,强籴者斩囤积粮食不出售的发配充军,恶意收购抬高物价的斩首示众,等江南的粮食运来了,再慢慢放宽。”朱慈烺道。
顿了一下,朱慈烺继续道:“但这些工程都只是权宜之计,这几十万的流民,终究还是将他们放归乡里,从事生产的,而问题就来了,流民只所以叫流民,就是因为一个流字,所谓无恒产者无恒心,要想他们安定下来,不再四处流动,就必须给他们一定的恒产,也就是土地,如此他们才能在某一地固定下来,定居耕种,不再给朝廷找麻烦。”
说到这里,朱慈烺感觉嗓子有点干,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目光看向高名衡:“关于这一点,高抚台可有谋划?”
高名衡连忙站起,拱手行礼:“关于流民的最终处置,臣已经想过了,此次流贼从河南全身肆虐,攻城夺地,这一年多来被屠戮的官绅百姓不下万人,臣以为,全省无主荒芜的土地应该不在少数,臣已经命令布政使司衙门抽调人手,即日到各地查看督导,将清理出的这些无主土地暂收朝廷,租给这些流民。若是地主以后找上门来,再想办法置换。”
“大约能清出多少田地?”朱慈烺问。
“臣不敢说……不过应该可以有四五十万亩。”高名衡回。
四五十万亩,不过杯水车薪,只够塞牙缝的。
“那需要多长时间能清出来?”朱慈烺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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